T三有機茶創始人:簡簡單單,做好一杯茶

  這個故事的開始,是2500個日夜,是一個人帶著一群人奔向理想。2010年,T三來到生態純凈、經濟落后的英德-黃花,找一塊干凈的土地,墾荒。35名茶專業研究生從校園奔赴荒山,在“連信號都沒有還談什么女朋友”的山里一干就是7年。103戶農民從將信將疑到加入T三,1130位農民不再背井離鄉,鎮上從此少了留守兒童,小鎮發展也得到了改善。

  1300座英西山峰見證T三茶人堅持有機的耕作,在2500個歲月里,蜘蛛、變色龍等生物出現,完整的生態鏈逐步形成,土地與人漸漸有了良好的關系。2017年,T三走進廣州白云機場,走上藍海豚珠江游船,走進40余家企業,走到14707位粉絲身邊,開始口口相傳、被認可。2018年,T三成為廣東省首屆茶產業聯盟三大副理事長單位之一,并榮獲廣東省十大最美茶園、T三有機茶-峰林山水綠茶榮獲廣東省十大好春茶。更獲邀入駐K11黑卡VIP貴賓專區,成為小有名氣的“有機好茶品牌”。

  創業做茶7年,最大的感觸是:簡單十年前,我也想不到自己會變成一個茶癡,撲在簡簡單單的一杯茶上一干好多年。在我看來,創業這個詞和人生一樣,有的熱火朝天,也有的山長水遠,放眼望去千奇百怪;有熱鬧非凡的時候,也有反復重構的掙扎,細細品來卻是信念二字,縱貫每一個瞬間。我想,走在這條路上的每個人其實都一樣,骨子里只想簡簡單單的,把一件事做到極致。

  從0到1,創業是無數個百分比的機緣巧合緣起,一份真心實意的想念。寄托在一杯茶中的純凈心思,是T三有機茶與眾不同的靈魂基因。說起來我想講講當年留學的一個場景:我從華南理工大畢業后去的新西蘭,主修國際經濟學,在那個號稱世界上最后一塊凈土的地方,人們喝的大都是調配茶。要知道中國人在國外喝外國茶,是真的會想家,就像一個四川人吃粵菜,會想花椒的味道。那時候我特別想念小時候,坐在大樹下一起喝茶的親人和田野間吹來的風,特別想念那種純凈又美好的香味。

  初心,做點好的茶給朋友們喝。想改變點什么的時候,就該去做。因為你身上很可能背負著一個時代的希望。回到國內,卻很難喝到記憶里的香味,不單是我,許多和我一樣小有家業的同齡人,也陷入了茶消費0選擇的一個微妙狀態。好茶難求,放心的好茶更難求,更別提身在他鄉想念的那一縷純凈香味了。當時我一個地產板塊的商業伙伴跟我說“你們英德的英紅九號,在歷史上還是特供英國女王的,就是后來發展沒落了……不如你回家做點好茶?我們以后桌上的這杯茶就再也不用操心了。”看了看攜手前行的好友,也為了尋回兒時熟悉的茶香,我動了拓展有機農業板塊的念頭,開始想要做一杯簡簡單單的好茶。

  我與茶農樂采茶

  純粹,整個行業泰斗都來相幫。我常說,我們T三有機茶的起點就很高,除了高標準,最重要的是創造它的那些老教授,出手都是大半個中國的茶業精髓。2009年,我找了好多位華南數一數二的茶學專家、有機農業專家一起深入英德各地考察。更因為“做有機茶,重現英紅九號純凈茶香”的愿望,得到了英德紅茶創始人之一、新中國60周年茶事功勛人物袁學培教授,華南農業大學茶學學科帶頭人、國家茶葉質量安全工程技術研究中心技術委員會委員王登良教授,廣東嶺南茶葉經濟研究院院長李新家以及束文圣 、操君喜等國家科技特派員等業界泰斗的支持。

  看著老茶人不老的赤子之心,我毅然回鄉投入到自己完全不懂、投資回報周期比較長的有機茶事業,當起了一名普通“茶夫”。

  2010年末,也就是7年前的冬天,我身邊站著2代茶行業的精英,從茶葉育苗、茶種植、茶葉加工工藝到茶葉科學研究,還有注重生態發展的清遠政府領導,大家一起啟動了正宗英德紅茶的有機種植。

  大環境,有機標準高于生態好幾倍。許多人炒古樹茶,會強調那些古樹生長的環境,殊不知,T三有機茶的選址有多么嚴格,環境有多優異。為了找一座土壤、水源、空氣、大環境都符合有機種植標準的山,我們收集了英德大大小小的山林標本做檢測,整整花了1年零7個月的時間,才確定選址在英德黃花鎮。

  這個位于素有“南天第一峰林風光”之稱的英西峰林勝景腹地的小鎮,經濟落后發展緩慢,方圓30公里沒有任何污染源,從根本上保證了茶葉大環境的純凈與健康。此外,那里的土質還是陸羽在《茶經》中稱為“中者生礫壤”的喀斯特地貌,種茶樹能種出更好的品質。

  天時地利人和,一概不沾邊——我像個滿懷信心的先知被現實吊起來打臉!天生好環境的代價就是,落后。剛開始墾荒我們就驚呆了:租不到挖掘機和推土機。我們的老員工,住在山下村民搭的土房里,白天上山挖石頭挖地,半人高的石頭,擼起袖子搬走。傍晚用鏟子借著山上挖出來的石土修路,整整2年,我們才整出一條坑坑洼洼的泥巴路。

  春天爆發蟲害,方圓幾公里的蟲子全來我們山上避難,老鄉被咬的都不愿上山。頭年夏天就遇上大旱,幾個月不下雨,茶苗很新,我們是磨了一腳的水泡挑水澆山。2013年,遇上了百年一遇的洪水和暴雨,茶園很多地方都塌方了,也淹沒了許多茶苗,造成極大的損失。暴雨結束后,我們及時做土地開溝和修復,排出雨水,清理洪水遺留的雜物,修復茶園梯地……

2012年,茶園冰災

  搭建水電設施的時候,我們的電纜時不時又被剪了偷走;一把農具丟在哪,第二天準不見。那時候我們的同事氣得跺腳,我看著深感農村建設的不易,也有了一絲憂慮:這樣的狀況,我們企業能堅持到理想落地的時候嗎?

  知行合一,時光在專注里飛逝常有人問:有機是什么,不打農藥嗎?這時候我的心里的答案是一座天生純凈的蒼山,一本有機茶種植加工標準,是這些年來,在茶山、在搶牛糞的路上、在茶葉加工廠的春夏秋冬,是在黃花鎮上嚴格按照標準作業的員工,是一杯SGS檢測387項0農殘的放心好茶。人們問著什么是有機,卻總是不太愿意聽真正專業科學的解釋。T三有機茶是個專業、科學、系統化運作的品牌。我們全程進行監控、跟蹤、數據化。嚴格選址,細心培育,選擇強壯、生命力強的茶苗種植,保證足夠優秀的原始基因。嚴格按照有機標準,種植全程不使用任何化學合成農藥和化肥,使用牛糞、花生麩等天然肥料堆漚有機肥,取材自然,回饋自然。建自動化噴灌設施,修建蓄水池,引山泉水灌溉,保證充足水源,保持茶芽持嫩性。在病蟲害防治上,使用物理防治、人工干預及培養天敵等方法消除病蟲害,還專門飼養茶園雞來吃茶葉上的小蟲子,在茶園邊上種植豆科植物,兼顧生態平衡……

  這么多年來,T三堅持著全園有機種植,確保每一片T三茶葉都是同樣純凈標準的有機茶,用最大努力踐行著一個企業對生態的社會責任。通過7年的光陰,我的茶園形成了完整的生態鏈,變色龍、瓢蟲、蜘蛛出現在茶園,1300座山峰的花蟲鳥獸與T三的茶樹們同生共榮。我記憶里的那一縷茶香,飄在清新的晚風里,喝它的時候能聽見萬物生長的聲音。

我的有機茶園

  可可茶,我在茶園里種的植物黃金可可茶,是我2012年忐忑之中拍下的中國植物新品種,這種植物富含有益健康的成分,1981年由中國植物學泰斗張宏達教授發現于南昆山,輾轉交由葉創興教授研究,是T三有機茶的當家至寶,年產僅100斤左右,非常珍貴。然而,研究中的植物在商業轉化上總是令人擔憂。2016年,茶行業、有機圈的混亂,科研和全園有機的巨大投入,讓我對T三未來的商業模式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,于是就像陳老師請教。陳老師專門組織花粉們為T三輔導,老師的點撥、同學的幫助,讓我對這事業的意義重新充滿了信心。

  特別是陳老師對咖啡堿敏感,喝了茶幾天都無法入睡,我知道后給陳老師推薦了可可茶,陳老師試過后說,睡得很香。看似平淡無奇的一句話,卻讓我深感為客戶解決問題所帶來的喜悅,更堅定了我做好產品為客戶帶來價值的信念。作為一個優質的原生茶葉品種,可可茶不含咖啡堿,解決了部分飲茶愛好者因擔心影響睡眠而不敢喝茶的困擾,飲用后不會興奮神經,適宜對咖啡堿過敏的人群,甚至連孕婦和小孩也可以飲用。其優勢嘌呤生物堿—可可堿,遠遠高于傳統茶樹品種,因而在生理和藥理作用方面表現出特殊的效果,在國內外擁有廣闊的市場前景。

  目前,不斷有海外生物研究機構來訪來電采購。陳老師和花粉的鼓勵,我和我的員工們的堅持,終于讓這個有益于世人的植物開始散發光芒。

  陳老師高度贊賞的可可茶打造全產業鏈,用極致的科研態度做品牌許多吃力不討好的事,和全園有機一樣,在茶企中很少有人像我這么干。2012年,T三牽頭成立廣東嶺南茶葉經濟研究院,還聯合廣東省農業科學院茶葉研究所、香港中文大學中醫中藥研究所、中山大學等7大權威機構不斷做茶衍生品、茶成分的創新和研發。

  廣東嶺南茶葉經濟研究院揭牌儀式

  從茶園到杯中,一縷純凈的茶香必須用全產業鏈的方式去做才放心。我帶領著團隊建立起從種植、加工到品牌推廣的全產業鏈完整體系,擁有3000畝莊園級全有機茶園、HACCP體系認證加工廠、多元化零售渠道。秉持著安全、健康、優質、可溯源的品質標準,結合做純凈放心好茶的初心,不斷在領域內做著科研和創新。

  干凈整潔的加工廠

  截止到2017年,我的品牌拿下了全球30國有機認證、美國FDA認證等國內外權威七大認證,擁有12項知識產權專利,并且走進廣州白云機場,走上藍海豚珠江游船,與40余家企事業單位共同推進南中國特色小鎮的建設。榮譽的背后,既是辛勤付出完美收獲的終點,也將是另一個全新的起點。

  時代不斷的進步,我所暢享的行業未來是市場兩端的人們有對等的信息,有一系列頗具遠見能量的產品、去引導現代主流消費者不斷提高品鑒水平。當然,還有一杯看起來簡簡單單的100%好茶,回報當年給我無數個百分比支持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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